是啊,当初这份差事,说不定都是林孝珏让人在长皇孙面前美言的,如果她真的翻了脸,林世泽始终以为林孝珏不会做出这么过分的事。
但有时候又会对那个女儿没信心,周氏的死因她都当众说出来了,万一周家人生气让她整治自己呢?
林世泽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稳妥,道:“我得找机会跟她说说话,她到底要什么?”
薛世攀的书房,心腹给主子奉了茶,磨了墨,见看书的主子嘴角一直笑吟吟的,忍不住问:“少爷您今天心情很好啊。”
薛世攀看一眼多话下人,但这一次没有责怪他,而是难得和气的点头:“因为今日陈博彦来打扰我,让我更确定他是什么样的人了?”
“那陈公子是什么人?”
“他就是个恶心的人,怕考不过我,所以三天两头来搅我思绪,上次说是瘟疫,这次说那人打官司要用我。”
心腹一向是帮他收集情报的,还是知道那个人是谁的,他低声道:“可小姐真的打官司了啊。”
薛世攀笑道:“这我你不是早跟我说过,我知道的。”低下头看着书上规矩的字,嘴角的笑意慢慢扩大:“她的手段就能赢,根本不需要我出马,陈博彦就是想耽误我的功夫,打扰我读书。”
心腹听了抿了抿唇:“那陈公子的心肠可是太歹毒了。”
薛世攀无声的点点头,所以活该他天天说不高兴。
心腹又道:“对了,听老爷那边传来的小道消息,朝堂上吏部侍郎韩大人真的说了京城要行瘟疫,会不会陈公子早些知道了,没有骗咱们啊。”
薛世攀冷冷一哼,接着呵呵笑道:“说你读书少,就是脑子不灵光,这瘟疫之时,怎可预测?你以为这世上真的有未卜先知?那都是骗人的,更何况这么多人传颂的消息,那一定不是真的,就是有人早造谣。”
“可他们造谣这种事有什么好处呢?尤其是韩大人,难道他不怕在圣上面前造谣,圣上砍了他的头吗?”
这么说起来事情还真的挺匪夷所思的。
薛世攀眉心也凝,接着慢慢舒展,脸露笑意:“或许他是被人骗了,也或许……他另有目的。”
“……”心腹见主子高深莫测的样子,可他并没有听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阴谋啊。(未完待续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