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有成指着二儿子的手,控制不住的抖,“你”了半天也未说出一句话。倒是郭氏,最见不得儿子的委屈样,便好生劝了几句。
一顿喜宴,不欢而散。
崖儿是最后一个离开的,她觉得她的悠闲生活来了。可事实会如此吗?
第二天,赵妈妈传郭氏话:昨儿小公子一夜闹腾,肚里只出不进,如今嘴淡,味重的吃不得,味儿轻的吃不下,却甚是贪那酸梅子的酸味儿!
崖儿无语望天,这便是传说中的母凭子贵、恃宠而骄?
既是紧急,便是片刻也耽误不得了。她顾不了早饭不早饭的,便急冲冲的去了。
紫云记。
崖儿才进去,便听见钟掌柜对一客人说:“酸梅子一斤,拿好,欢迎再来。”那客人接过纸袋,转身……居然又是那日的捧花少年!少年亦是惊讶不已!
崖儿今儿是一身月白孺裙,无过多装饰,显得甚是清丽脱俗。
只一瞬间的凝望,而后擦身而过。
“三姑娘又要买甚么?”钟掌柜早已瞧见崖儿,便出声询问。
“钟叔,我要二斤酸梅子。”
“嘿,今儿怎么了,尽是买酸梅子,方才那人也是。”
他买酸梅子做甚么?要知道平常女子是吃不惯这个的,太酸,只有怀了孩子的妇人才喜。
难道……
崖儿摇摇头,与她甚么相干?
季府里,郭氏又是吐得一塌糊涂!季有成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,不知如何是好。
赵妈妈嘀咕道:“若有酸梅子,也好压一压。”
“为何不买?”季有成听了,心生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