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夫一愣,这才明白过来,“并非所有的呕吐都预示着有孕,难怪拖了许久才就诊,若是一开始找大夫,也不会弄得肝肾两虚的境地了。”他背起医箱,又道:“好生将养吧。”
郭氏两眼一黑,昏了过去。吓得赵妈妈赶紧呼唤,掐人中,摇身子,一通乱忙!
季有成怒火中烧,哪儿还有心情呆在此地,早就出去了。
随后尽是宿于胡姨娘房中,纸醉金迷,日日笙箫!好似不挥霍一番,不能卸去心头怒火。
这场闹剧倒是便宜了胡姨娘。
崖儿抄经累了,便爬在桌上歇息会儿。五年了,这种日子什么时候到头啊?前世的婚姻让她不再有抱有幻想,可若不成亲又如何离开?这个时代女人的地位太低下了,根本无法一个人独活。你再如何洁身自好,孤寡女子在外,必是受人唾骂的。寡妇都难,何况一个未成亲的小女子呢?
她叹了一口气,胡思乱想的睡着了。
一个月后,胡姨娘有孕。季有成得了教训,此次第一时间便请了大夫,经过大夫确诊这才安心相信。
府里又是一片欢腾!只是风水轮流转,今儿流向了胡姨娘院中。
至于崖儿的经书,季有成接过后,就着灯火点了,扔在地上,才道:“好自为之!”
这日,崖儿把自己积了两个月的络子拿去相熟的绣庄卖。季府虽有月银,但才一两,崖儿需要很多很多银子,日后才不至落魄。
这次买了八百文,崖儿拿着钱,高兴的绕道往太上湖去了。
“哎哟,这么年轻,可惜啊!”
“可不是,我认得他,他是城北闵老二的独子,前月,闵老二去了,如今他儿子也没了,哎,可怜啊!”
崖儿听得莫名其妙,又见太上湖边围着一群人,叽叽喳喳的。她挑了空档钻了进去,原来是有人落水了。她刚要离开,猛然认出那人,竟是曾三次偶遇的少年!
她抓住一个人问道:“他甚么时候落水的?”
“不久,他落水时恰有人见着,立马救了,可还是……”
她二话不说,上前跪下,微抬起他的头,口对口做了人工呼吸!众人倒吸一口冷气,骂了起来,什么难听便骂什么,也有叫好起哄的,崖儿一概不理!
她吹了三口气后,又双手交叠实施胸腔按压,两者交替轮换,不一会儿,少年竟是咳出了水,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