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儿未说甚么,绕过闵宗年,紧随闵宗海而去。
闵宗年只觉得一缕清香飘过,余味渗透他的衣裳,钻入心里,挠得他痒痒的。
约一盏茶的功夫,闵老大一行人就到了宗祠。入内,崖儿惊呆了,这排场!大大小小的排位,位列有序,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吧!
闵老大撇了一眼崖儿,见怪不怪,对于这宗祠,他作为族长还是很自豪的!
他上了三炷香,跪下,闵宗海和崖儿也赶紧跪下。
“列祖列宗在上,宗孙闵宗海与闵季氏已结为夫妇,今特请上族谱!”又磕一头。
他起身,走至案桌前,翻开族谱,找到闵宗海的名字,拿起旁边的毛笔,在右侧写下闵季氏三个字。复又跪下,磕了三个头。
闵宗海与崖儿跟着也磕了三个头。
“好了,回吧。”说完自顾自地走了。
崖儿不看也知道大伯写了甚么,闵季氏,说是她也可,说是另一个女子也无不可!女人啊,在祖宗面前,连名字也不配拥有!
夜里,两人早早的睡了。因为是孝期,崖儿也不担心圆房的事,其实她觉得这样挺好的,待二人熟悉,甚至有感情之后再行夫妻之事会比较好。
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,崖儿与闵宗海早早的起床,洗漱之后,崖儿就去做早饭,她烙了四张葱油饼,炒了一盘酸辣冬瓜,煮了南瓜蓉粥。
她把饭菜放在院子的石桌上,朝屋内叫道:“相公,吃饭了!”
闵宗海从另一边的地窖里出来,手里拎着四条腊肉和一张毛皮。
崖儿知道那是回门礼,便问道:“相公,那是甚么皮?”
“狐狸皮!”闵宗海把东西装进篮子里,有点歉疚的说:“要不待会儿再去买一坛酒吧。”
“嗯,相公别担心,我们家甚么情况,父亲母亲都知道,他们不会怪罪的。好了,赶紧过来吃饭吧。”
崖儿吃了一碗粥、一张葱油饼,几个冬瓜,其他的都被闵宗海扫光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