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一会儿,那阴沉的尖脸露出一丝得意的奸笑。
闵家三房,破烂的三间正屋,并没有因大儿子闵宗辉开了饭庄而显得更好些。
闵宗辉一直住饭庄里,几乎不回来,闵宗耀便一人得了一间屋。夜里,他躺在凌乱不堪的床上,辗转反侧。自从那日表了心迹之后,他更心痒难耐,恨不得立马娶了刘香韵。可是大哥的饭庄快要开不下去了,他拿什么去娶她?
第二天天刚亮,他便起身了,本是想出去透透气的,不想不知不觉间又到了刘香韵家附近。
他定定的看着,直到听到旁边传来低笑声,他才回过神来,只见那井边有两个媳妇说笑,还时不时撇他一眼。
他急忙走开,待无人时又觉得不甘心,于是他去了他家菜地,扒了一篮胡萝卜,便去了闵宗海家。
崖儿开门,但见那天的鬼祟少年,吓了一跳。
“嫂子,我是宗海哥的堂弟,嫂子唤我叫宗耀吧。”闵宗耀笑道。
崖儿想了一会儿,才想起这是那黑心三叔家的儿子,顿时她没了好脸色。
“不知堂弟来,有何事?”
闵宗耀也不恼,笑道:“自宗海哥成亲,我还没有来过,这不带了点自家的便宜菜,来看看堂兄和嫂子。”
“可是相公不在家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那,那我下次再来吧。”虽不愿,但他还是不舍的走了,直到快到家,他也没有再遇见刘香韵。
崖儿以为他是来打秋风的,加上铺子的事,心中厌恶,便弃之不提。
待闵宗海从后院回来,两人一起吃了早饭,便去了孙家。
孙小花见了崖儿,立马高兴起来,“嫂子!”
“花儿怎么样?几天不见,怎么瘦了?”
孙小花拉拢着脑袋,神情颇为沮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