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丫,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
大丫已经浑身僵硬,不知如何作答,她本就是腼腆内向之人,闵宗辉的话让她更是让她羞愧难当!
崖儿皱了皱眉,她这样堵在门口,让人看见了不知又要起何种风波,于是赶紧道:“天色晚了,你快些回去吧。”
大丫唯唯诺诺点头,转身逃似得跑了。到街上时已累得气喘吁吁,她慢了下来,走在空荡荡的道上,凛冽的寒风呼啸而来,灌进她单薄的衣里,冻入骨髓!
一个浪人踉跄的走来,与低头的大丫撞了个趔趄。
“谁呀?没长眼呐?”他眯着那浑浊的眼,仔细打量着大丫,“哟!哪儿来的小娘子?还挺俊俏!”立时色胆大开,扑了上去,嘴里还不干不净的,“来,让爷我香一口,保你*一整晚!”
大丫大叫一声,向后退去,不料被那浪人一把抱住腰,两人一起滚到地上。
这时从后面来了一辆马车,车夫侧头对帘里的人说了几句,随后点头,继续赶路。路过大丫身边时,一阵风吹来,锦帘摇曳……马车极速停下,车夫得到命令,跳下车去,一把把那浪人提起,丢到一边,打到他连连求饶才算了。
大丫身上一轻,她睁开眼睛,一双赤金溜底鞋站在跟前。
那人蹲下,扶起她,“姑娘无事吧?”
大丫定定的望着他,只觉得他似仙人一般从天而降,周身气度不凡,话语温文尔雅。
“姑娘家住哪里?”
听到“家”字,大丫瞳孔剧缩,险些站不住,那人忙扶住,让她靠在他怀里。
“姑娘不如去舍下暂住一宿?”
温暖的怀抱,轻盈的语气,大丫不自觉的点头,随他入马车而去。
另一边,崖儿与闵宗海赶了两天的路,又去孙家一趟,早已疲惫不堪,两人随便洗漱便睡了。
已是十一月下旬了,估计快要下雪了,故而这天湿冷至极!
虽然烧了火盆,但被窝里依然很冷。待闵宗海上了床,崖儿立马凑了过去,窝在他怀里。
她讨好一笑,“这天太冷了!”
闵宗海搂着她软软的身子,不知在想什么。
“相公,你说闵宗辉让大丫去孙家,有何所图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