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值申时末,闵宗海看还有点时间,便去了后院地里,崖儿则准备晚饭。
竖日,闵宗海带着崖儿到了冯二的堂兄冯进的家。
进了院子就闻到一股牛骚味,但不见牛,应在后院了。
冯进听了他们的来意,笑道:“我当是甚么大事呢,叔伯这里甚么都没有,只牛乳管饱!”
闵宗海问崖儿道:“崖儿要多少?”
崖儿想了想,“嗯,先灌一壶吧,我们先把味道试出来再正式跟叔伯订。”
冯进灌了一壶牛乳,递给闵宗海,“以后要喝就来!”
闵宗海道:“叔伯,今儿算是我们蹭点牛乳喝,日后可是要给银子的!”
冯进脸一唬,“要甚么银子!牛乳不喝还不得馊了?你们尽管拿去喝,叔伯还感激你们呢!你们不知,这院儿的牛骚味有一半是馊牛乳!”
崖儿看冯进竟急了,连忙笑道:“叔伯别急,我们是要用牛乳做吃食,拿去卖的,自然得付银子你。”
冯进疑惑道:“这牛乳腥得很,做的吃食能味儿好?”
闵宗海:“叔伯不知,这牛乳烧开了就不腥了,您让婶子试试便知。”
冯进喜道:“哟,就这样?”
“就这样!”
互相道了谢后,二人便回了,路上见着挑担子买柑橘的,买了十斤,又拐进杂货铺买了十斤白糖。
回来后,崖儿先把柑橘去皮,和了适量的白糖,放一边腌渍。起一口锅烧了牛乳,待冷后做了牛乳面包,果然味道更好了!这边面包好了,那边腌的柑橘也出了好多水,于是另起一锅,大火烧开,小火慢熬果酱,待果肉软烂、汁液粘稠,起锅装罐,满满一大罐!随后又做了果酱面包。
闵宗海已顾不得崖儿还有多少新花样,只管吃,用他的话说就是:“不管他人何巧手,只顾眼前盘中餐!”
忙碌了一天,边做边吃,也就不用另外做饭了,两人洗漱后各自睡下不提。
随后数日,崖儿做了各种面包,闵宗海给孙家和老钱头各送了一篮,孙小花更是整日里赖在闵家,每炉的头一份必是她的。
“嗯……好香啊!弟妹又在做甚么吃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