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十这天,闵宗海便托人把要甸地的事散出去,要赶在十六动工的。
十八亩地分别种六亩稻子,十二亩麦子。想甸稻子的人颇多。昌城位居偏南,种稻子为主,麦子只是偶尔食之。
最后定下三户劳力较多的人家,每家负责六亩。
这天,闵宗海从外回来,路过刘家,见刘广财在院子里,便打了招呼。
刘广财哼一声,酸道:“十八亩地就想当地主,小心折了腰!”刘广财本就瘦小,面像黝黑,此时更似小丑,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。
闵宗海讨了个没趣,自顾回了家。他刚进屋,便有人喊他。
他出屋一看,却是许久未见的刘香韵!若不是见到,他都已记不起有这号人物了。
“香韵,有事么?”
刘香韵瘦了,似是有些病态。她轻声说道:“我爹言语过了,宗海哥不要介怀才好。”
“我并无在意,你无需多想,回吧。”
“宗海哥……”刘香韵还想说些甚么,可该说的都已经说了,看着闵宗海急于避嫌的模样,她的心一抽一抽的疼,似鞭过,血肉模糊!
她忙垂下眼帘,掩去泪水,然后转身离去。
不待她走出院子,闵宗海已回了屋。
不说闵宗海,刘香韵低着头,伤心的走了,刚行至院门口,便与闵宗耀撞了个满怀!
刘香韵唬了一大跳,忙退开去,可偏闵宗耀不放,拉着她圈在怀里,随她捶打,就是不松手。
“哎哟喂!光天化日的,这是作甚么哟!”一个婆子刚好路过瞧见,忙捂住眼睛大叫。
惊得二人瞬间散开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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