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婆子付了银子急忙去了。
崖儿停下手中的笔,叹了一口气。
随后的两天里,这件事传得比崖儿想象的还要快、要糟糕、要离谱!
这天打烊后,崖儿与闵宗海早早的回了家,刚进门,崖儿取了米,准备洗米做饭。
刘广财和他媳妇气势冲冲地来了。他们径直进了东屋,闵宗海无法,只得跟去了。
刘广财自顾坐下,倒了杯冷茶喝了,又清了清嗓子,才说道:“宗海,我们家也算是世交了,明人不说暗话,我和你婶子也不会那些弯弯绕绕,今儿你就给我们一个痛快话!”
闵宗海不解,疑惑道:“甚么痛快话?”
啪!刘广财拍桌而起,指着闵宗海的鼻子,骂道:“没良心的滚犊子!我家香韵让你给糟蹋了就不认了?”
“刘叔,饭可乱吃,话不可乱说!香韵的事与我有甚么相干?”
“甚么相干?麦地的事如何解释?”
“香韵来找我,我并不知情,与她说了两句话便走了,有何事?”
“你说无事便无事?人家可是亲眼瞧见的!”
“瞧见甚么?”崖儿退门而入,“瞧见刘香韵与我相公搂搂抱抱?瞧见他们亲亲我我了?她从我家麦地里哭着出去能证明甚么?”
“可人家都那么想,我能有甚么法子?何况你们自己也说不清!”刘广财有些慌了。
崖儿郑地有声:“如何说不清?我们现在就去找闵宗年,当时他就在一尺之距,将他们的对话听个明明白白!”
刘广财脚下一个不稳,向后跌一步。这下他真的慌了,自从闺女口里知道了始末,他就一直在想对策。那闵宗耀顽劣不堪,家境穷苦,怎是良配?而闵宗海本就是中意的,何不来个桃代李僵?于是便有了今日的问责。
他急得来回度步,突然指着闵宗海道:闵宗年是他堂兄,当然包庇他!”
闵宗海真的愤怒了,原先只以为他们是信了传言,如今看,他们是铁了心要赖他了。“强词夺理!依着虚无传言,便要逼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