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别跑!”
……
刘广财回去后,刘香韵闹了一场,更是以绝食逼迫闵宗海就范。而闵宗海和崖儿每天从早忙到晚,丝毫不受影响。
三天后,刘家应了闵宗耀的提亲。
“其实刘香韵还不错,收房也没甚么,何苦坏了两家人的情分?”闵宗年放下筷子,语重心长地说道。
闵宗海皱眉道:“堂兄,此话休要再提!”
“你往日与刘香韵不是很好么?如今为何……只是一个妾而已,有甚么相干?”
“堂兄,我家是甚么人家?哪里纳得了妾?何况我有崖儿足以。”
闵宗年欲要再说,又恐弄巧成拙,便住了嘴,闷头喝起酒来。
良久,他喝得微醉,便天南地北地说起来,起先还比较正常,聊生意场、各地见闻,后来不知怎的,说到忘恩负义上头来。
“不是我编排长辈,三叔就是忘恩负义!平日里我家照应他们还少么?就那铺子也是我爹的主意,不然就他们?哼!傍上盛大老爷后就尾巴翘上天了!让他们帮着牵个线,把我农庄的果蔬卖到威天酒楼……左推右推!”
闵宗海心里咯噔一下,他娘的嫁妆铺子是大伯算计的?就是这个心眼儿粗大的堂兄也是知情的?
“哼!如今呢?大丫已被盛大折磨死了,看他们还有甚么得意的!”
闵宗海惊道:“大丫死了?”
闵宗年眯着眼,轻描淡写道:“是啊!你不知道么?就十五那日,盛大派人把大丫送回,反赖三叔隐瞒大丫之病,要他们赔银子,不然就报官。你说,这叫什么?”他灌了一口酒,“这叫自食恶果!”
“大丫是怎么死的?”
闵宗年哼笑一声,“世人都称盛大为盛大老爷,形容他温和、儒雅,是个大善人。呸!狗屁!他就一伪君子,有隐疾的变态!自己不行就变着法儿的折磨女人,每天被各种刑具伺候着,男人也得一命呜呼!不然他往日的妾如何都没了?就是被他折磨死的!”
闵宗海简直是不忍相信,世上怎会有这种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