搬家的时候,闵宗海一人忙前忙后,搬这又搬那的。
崖儿靠在床上,幸灾乐祸道:“这就叫做自作自受!”
闵宗海似是没听着,仍是收拾着梳妆台。
昨儿夜里,崖儿虽是坐在闵宗海腿上,但闵宗海整人都靠在她身上,今儿一醒来,腰就不能动了。请了大夫,说是腰椎拉伤,得卧床修养,干不得活儿。这不是自作自受是甚么?
闵宗海懊悔已晚,只得自个儿干了。
崖儿只顾一边儿抿嘴笑,闵宗海也不理。
好久,她看不下去了,骂道:“呆子!你也不晓得找孙三叔帮忙么?”
闵宗海一顿,一拍脑袋,“真是昏了头了!”便往外冲去,刚踏出门槛,又折了回来,“你不许动,若我回来时你下了床,看我不收拾你!”说完风似的又跑了。
崖儿嘴角上扬,他居然知她所想!
孙三叔孙三婶吴小子王磊都来了!
崖儿问道:“你们都来了,那铺子里谁照应?”
“嫂子放心!木嫂子、花儿、小煜都在,今儿也不是甚么日子,不忙。”吴小子说完便要去搬那梳妆台,崖儿赶紧说道:“哎,让王大哥跟你一起抬,你还当自个儿是大力士呢!”
吴小子不信,试了试,果然搬不动,便找来王磊一起抬出去了。
因家什本就不多,忙了两个时辰,终于赶在午时前搬完了。
闵宗海所了门,看了一眼住了十年的家,推了崖儿走了。
“这里又不卖,永远都是闵家的家产。”
闵宗海低笑一声,“这样的家产,子孙怕是不会争的,指不定还会上演一场兄友弟恭或是孔融让梨的戏码。”
崖儿知他是自嘲了,也不话语,静静地任由他推着走。
铺子里,容珍在厅里照应着,维珍则在厨房忙碌。这两个丫头,崖儿甚是满意。容珍话多开朗,招呼客人再适合不过。维珍稳重,干活踏实,崖儿便教了做面包的法子与她,这铺子总不能一刻也离不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