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儿提议道:“不如我帮存点嫁妆,将来好嫁个好人家?”
“哎呀,夫人!你!”容珍羞得扭捏着跑了。
不一会儿,又有人来了,崖儿还以为是容珍,笑道:“怎么?想通了?”
维珍进门便听到这话,一时莫名,“甚么想通了?”
“哦,是维珍啊,我还以为是容珍呢!没事儿,我逗她玩儿呢。”
“哦,夫人,外头有个人找您。”
“甚么人?说谁了么?”
“说是往日得了好处的老庄头。”
崖儿听了一笑,这老头还真是小气,自尊又重,几幅图纸也记到如今!
她到了厅里一看,果然是当日在王大人府上一起打家什的庄甫宁。
笑着把他迎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了,“庄老,甚么风把您给吹来了?”
庄甫宁一摸胡子,哼了一声,“你们不去找老朽,还不许老朽来找你们?”
“不是,庄老可是大人物,哪儿是我们这些小卒可找的?”
“哼!你就作吧!”
容珍上前奉茶。
崖儿问道:“老爷呢?”
“去老宅子了,说是收拾收拾。”
“嗯,让维珍看着这边,你去喊声,就说贵客来访!”
庄甫宁吸了吸鼻子,“丫头,你这铺子卖的是甚么?为何如此香?可吃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