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五不知之前为知府王大人办过事,故不明所以。“不知是哪个王大人?”
“昌州府知府王大人。”崖儿慵懒一笑,“到时候我亲自送一份大礼。”千金自是上次为她做床塌的嫡女王雪滢。
这时容珍进来,递给崖儿一物,“夫人,有您的信。”
崖儿拆开一看,呵呵一笑,“送信的走了么?”
“还未。”
她起身去了前厅柜台,取了笔直接在信的下方写道“小女未曾保密,铁师傅自斟酌。”写完吹了两下便塞进信封,又交与送信人。
崖儿早就想过有人会跟随制作面包,只是没想到居然找到老铁头那儿了。
人家要做是人家的事,自己管不着!真能做出一模一样的面包,就是他自己的本事!
两天后,闵宗海来信,庄甫宁要留他做助手,他亦是想让全泽多学些,便应了。
“多则十日,少则五日便归。勿念!”
崖儿叠好信,收进屉子里。
原本她是打算过农家生活的,日出而作,日落而息,简简单单,平静而宁和。可世事难料,日子越来越不受控制了,官场、大家族、商场,正在慢慢融入她的生活。她和丈夫的这种离别相信以后会更多,竞争对手的低劣手段会层出不穷,良莠不齐的虎朋狗友会越来越多……
她又要活回去了吗?
一丝无奈,两声叹息,人生变换,始终不离情愁二字。
情之所生,愁之所至。
三月初十,闵宗耀娶妻,刘香韵出嫁。
因闵宗海不在家,崖儿只挑人少的时辰,送了礼金便回了。
“夫人,这三老太爷家怎的如此……”容珍一向心直口快,才刚见了那幅嘴脸,此时不吐不快,又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,便说一半留一半了。
崖儿道:“此话在我这儿说说便罢,万不可外道,徒惹是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