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想请弟妹帮我与墨逸墨大公子牵个线。”
崖儿与闵宗海互望了一眼,“堂兄想卖粮与墨家?”
“正是。”
闵宗海疑惑道:“崖儿认识墨家人?”
不待崖儿说话,闵宗年抢道:“宗海不知吗?墨大公子墨逸在一次宴席上大赞美味情缘的面包,又说弟妹是奇女子,私下还查了弟妹。我想他那么欣赏弟妹,弟妹说情必是十拿九稳!”
崖儿心生怒气,他居然查她!
闵宗海却是面无表情,不知想甚么。
半响之后,崖儿说道:“堂兄农庄的粮食,墨家怕是嫌少。”
“我有门道再弄些粮食,何况墨家已买了耿家十万担,怕是不会再要多少,我凑凑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我与墨逸只是两面之缘,说了两句话,哪儿有那么大脸面?”
“弟妹只管试试,成与不成,我都铭记于心。”
这时闵宗海问道:“堂兄为何不找薛家帮忙?将粮食直接卖与耿家岂不更便宜?”
“耿家出的价钱比墨家少三成不止,能卖与墨家自是更好了。”
崖儿无奈,只得道:“好,我便试试,堂兄请回吧。”
闵宗年起身作揖,道谢后默然离去。
崖儿怕闵宗海误会,便把见墨逸的几次依依细说。
听罢,闵宗海一把搂过她,狠狠的吻了一下,又风轻云淡的走了,崖儿正恼怒着,只听见砰的一声,闵宗海摔了大马爬!
他爬了起来,回头见崖儿笑得幸灾乐祸,只得懊恼的转身离开。
午时,崖儿烧了一桌的好菜,以示好。可左等右等也不见闵宗海回来。
这时第五剑跑着便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