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在家几日,到底发生了甚么?
闵洛见大哥不再理她,便叹气回房了。
一刻后,闵津亦是到了闵宗年房里,嘻嘻笑道:“大哥,与墨家谈生意时也带上我呗。”她举手指天,“我保证眼不见耳不听,绝不坏你事!”
又是墨家!
“既是眼不见耳不听,为何又要去?”
闵津偏偏一笑,转了半刻眼珠,“看见了听见了,也当作眼不见耳不听咯!”
“今儿在威天酒楼见着墨大公子了?”
闵津点头,略带羞涩道:“是啊,还有他身边有一个白衣公子,大哥可知道?”
闵宗年有心证实大妹的话,便问道:“听说你二嫂与墨大公子相谈甚欢,你为何不去求她,兴许能见着那白衣公子。”
“大哥不知二嫂与我们家不亲么?何况,瞧她那样就知是个不检点的,光天化日之下与外男说说笑笑,我才不要去求她!没得坏了我的名声!”闵津撅着嘴,一幅不削的意味。
闵宗年攥紧拳头,一脸阴郁。闵津以为她说自家人闲话惹他气恼了,吐了吐小舌,悄悄的出去了。
这边,崖儿将孙小花送回了孙家,顺道看看冯莺莺的伤。
“嫂子,我这儿也不是甚么重伤,只扭到了,休息一会儿便好,瞧你还来看甚么?”冯莺莺虽坐在床上,但脚确实不红不肿。
崖儿接过孙小花端来的茶,又吩咐她别忙,赶紧去歇息,才道:“你以为我专道来看你的?你二哥在木材行忙活,听说接了大买卖,我是来看看如何个*!”
冯莺莺笑道:“我前儿见高大哥他们运回好些木材,各样的都有,想是真的了。”
“管他真假,我就等收银子!若比平日的少,我就跟他急!”崖儿“趾高气昂”的威胁倒是把冯莺莺逗乐了。想街尾那河东狮也不过如此吧!
笑罢,崖儿假意说道:“吴小子去铺子里了?”
“他一天也搁不下卤味坊,不让去比割他肉还难受!”
“可你有伤在身,他也放得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