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是查了几家商铺?”
一旁的马奎不耐烦道:“独告你一家,自是只查你一家。如此啰嗦,漏税怕是属实吧!”马奎人高马大,气势逼人,此时横眉冷对的,好不蛮横!
闵宗海朝崖儿使了个眼色,崖儿便去了。
“各位差爷坐,容珍上茶。”
容珍上了茶后,崖儿也拿来了账本,并放在闵随敬的面前。
一时静默无语。
半日后,闵随敬对季礼摇摇头,季礼看了一眼闵宗辉,面不改色道:“只一本吗?”
“是,开张时日不长,只一本。”
“不对吧,即便你们开张时日不长,但你们的生意可好得不得了,不可能只有这点。”
崖儿说道:“官爷,此店是小女子在打理,卖价不高,生意再好,利润也只那么多。我们只是小百姓,不敢不奉公守法。”
马奎哼了一声,“小百姓?犯法的常常就是小百姓!”
闵宗海无奈道:“官爷,小店确实只有一本账本啊!”
季礼猛地一拍桌子,“搜!”
闵宗海与崖儿惊了,这些人都是明搜实偷!身后方才回来的李五见此情景,手握得青筋凸起,一脸愤怒,欲上前理论,被崖儿悄悄拉住。崖儿示意他去后院,他立即明了,偷偷退了出去。不怕顺手牵羊,就怕醉翁之意不在酒!
众人正要进去搜时,一个威严醇厚的男声响起,“慢!”墨逸一袭青色暗纹长袍,风度翩翩,气宇不凡!
闵宗辉眉心一皱,退至一边。
季礼抱拳上前,笑道:“墨公子,久仰,不知有何指教?”
墨逸扫了一眼崖儿,又在闵宗海身上停留了片刻,才道:“不知差爷要搜甚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