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晚,闵宗海搂着崖儿,躺在床上。
她问道:“你说今儿的事与不与他相干?”
良久,他叹了一口气,“也许吧。”
“为何?”她从他怀里仰脸看他的模样甚是可爱,惹得他伸手揉了揉她的小脸,直至她皱眉抗议才放过。
“宗耀得罪了耿于怀,被抓进牢里了。”耿于怀是耿家二房次子,经营着家族名下的两个铺面。
闵宗海未提的是,他去木材行时,碰到过刘叔,他央他帮忙,因无门路便没应。岂料刘叔恼羞成怒,骂他见死不救,若不是因为他,刘香韵也不会嫁给闵宗耀。为此,今儿又见刘叔在木材行门外徘徊时,他才折回。不见不烦!何况又不是顶大的事,关些时候或赔些银子便是,何至于此?
“与我们何干?”
“耿于怀开了一个糕点房,听说也卖面包,只是不得法,入不了口。”
“呵,果然是来偷秘方的!不过即使让他们在跟前儿,也仿不来!”
“为何?”
崖儿神秘一笑,“我有一味秘方,唤名汤种,只有我知道如何做。”
“维珍也不知么?”
她摇头,继续道:“暂时还没打算告诉她。虽然我们很好,可毕竟才几个月,以后再看吧。”
闵宗海就此放下不提,又悠悠道:“我们最近的生意甚好,看来墨大公子出力不少。”
她扇扇鼻子,好笑道:“酸死了!”
被猜中,他有些抹不下脸,狠狠地瞪着她。
崖儿笑够,道:“我亦有好些日子未曾见过他了,怎知?”
他想问她对墨逸的心意,又恐若本无意,被他一说又生出些许,可就弄巧成拙了!便压在心底,不再提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