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宗辉经历了一些变故,看透世事,如今只想踏踏实实做人。不想周遭的人仍是不愿相信他,也只有容珍愿重新接纳他。他很感激、也很喜欢她。所以才会对她百般迁就、百般好。不起容珍也陷了下去。而且,二人早已私相授受!
维珍骂她傻,她委屈得哭了起来。
“你收了他什么?”维珍的口气颇重。
容珍哭道:“一枚玉佩。”
“你给了他什么?”
容珍突然哭得更厉害了,维珍心里凉了一截,但愿不是!
待容珍好受些,她才缓缓道来:“三爷说他想开一间铺子,让我以后同他一道经营。我想......我想夫人曾允诺我们一人一间铺子的......既然我和三爷已定了下来,先让他练好手艺也是好的......”
维珍瞪大眼睛,“然后呢?”
“我把汤种给了他......”
啪——容珍脸上立马显出五根指印!她不可质信地盯着维珍,“姐姐,你......”
维珍打后,亦是后悔,她也是心痛啊!她哭道:“你个傻子,你怎么能相信辉三爷?他打一开始就没安好心,你却偏信他!”随后维珍把闵宗辉的曾经过往都数落了一遍,“如此薄幸之人,你指望他能悔改么?”
容珍一向心思单纯,故而崖儿未特意告诉她一些事,维珍亦是如此。不想,一时的好心却铸成如今的大错!
“若他真的改了呢?”容珍仍是不想死心。
“跟我走。”维珍拉着她,朝闵宗辉离去的方向追去。
她们跑了一盏茶的功夫,终于远远的见着了闵宗辉的身影。只见他已换了一身较好的衣裳,朝城中走去。她们不作它想,紧紧地跟着,直至一个硕大的宅院门口,那牌匾上赫然写着“耿府”二字!
容珍摇摇头,心里祈盼闵宗辉只是路过,可是,她眼睁睁的看他走了进去,凉了她那颗只剩半寸的心。
维珍扶着伤心不已的容珍回了美味情缘。
闵宗年坐在书房,翻阅着书籍,那书皮的字却是倒着的。忽的有下人进来,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。他瞪大了眼睛,猛地一拍桌子,震洒了一桌的茶水!
晚间,他在闵老三家找到了闵宗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