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所谓!”
被闵宗海吼了一声,崖儿哇的哭了!
其实吼出那句话,他也后悔,这会儿见崖儿居然哭了,也顾不得她此时的孩子气,哄了起来。
“崖儿怎么了?”
“你骂我!”
“我不是骂你......你不信我,我是急了才会说那混账话。是我不对,我再怎么着急也不该说那话的,你快别哭了。”
崖儿越哭越伤心,只觉心口闷热,似有什么东西要出来。
哇——她吐了一地!
闵宗海吓着了,不停地顺着她的背。待她吐完,又端来茶与她漱口。胃里舒坦了些,心口仍是有些堵,她趟在椅子上,大口呼着气,脸色异常潮红。
闵宗海大喊一声维珍,维珍忙不跌地跑进来,见了崖儿如此模样,亦是惊慌不已。
“老爷,夫人怎么了?”
“别问了,快去请大夫。”
维珍应声又跑了出去。
歇息了会儿,崖儿不那么喘了,脸色亦好了些。闵宗海小心问道:“你哪儿不舒坦?”
“心口闷闷地。”
闵宗海忙把门窗都开了,又问道:“这样好些了么?”
微风吹来,呼吸畅快了些,精神头也清明了。她点头不语,有些疲惫便闭上眼睛,很快入梦。闵宗海守在一旁,一瞬未瞬地盯着她,生怕又出方才的事情。
“大夫来了。”维珍把大夫领进来,闵宗海轻轻地把崖儿的手翻出来搁着。那老大夫放下药箱,便与崖儿把脉起来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