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儿盯着他,等他下文。
“大夫说,你体质不同,此番怀孕很是辛苦。十月怀胎,不但身子孱弱,易焦易燥,孩子恐也过不去,若有幸待到生产之时,亦怕是......”
崖儿脚下一软,险些栽倒。
“崖儿?你别急,我们再多瞧几个大夫,或是去寻访名医,定会保你和孩子安康。”
崖儿欲哭无泪,这是穿越的并发症么?是灵魂与身体的排斥反应么?该怎么治?如何治?
此时,门被敲响,随后李五推门而入。
“老爷、夫人。”
“何事?”
“若老爷、夫人不嫌弃,李五愿一试!”
闵宗海与崖儿面面相觑,不解其意。
李五才又道:“我自幼习医,对于一些疑难病症亦有钻研,若老爷、夫人信我,我愿全程照顾夫人。”
“你可有把握?”李五从未说过他会医术,而且一个会医术之人,居然沦落为奴仆,这让闵宗海有些疑虑。
李五摇头,“我可替夫人调理身子,直至老爷寻到名医。”
事情总算是有了解决之道,来了新生命,却感受不到喜悦,美味情缘里仍是一片素净。
要说有何不同之处,非崖儿莫属了。她不但没有众人预期的郁郁寡欢,反而是欣喜不已。成日里准备着孩子之物,李五嘱咐的药膳亦是眉头不皱的吃下。闵宗海见她如此模样,也不忍打破,又听说怀孕的妇人身子发重,容易累,便提议再买两个丫头贴身伺候她。
这天,他叫牙子带几个丫头过来相看。
十个人站一排,崖儿一眼扫去,形态各一,倒真是有一人比较合意。一个青涩的小丫头胆怯的拉着旁边的女子,那女子反握住她的手,目不斜视、不卑不亢、焦躁不足、沉稳有余。
崖儿走过去,盯着那年轻女子,“我买你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