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?李五瞧今儿街上人多,便去宅子接你了。”
崖儿一愣,“算了,他到了宅子便知晓我已来。”
银曼拦住崖儿,“夫人,你还是到后面休息吧。这里我来就是行。”
“哪儿那么金贵?”
“夫人。”银曼甚是不放心。
“好了。我累了就休息,绝不免强。”说完便招呼起客人来,“李婆婆。还是牛乳面包么?”
银曼无法,只得自己多留心了。
闵宗海检查着木材,脑海里又想起宋晚晴与他说的话。
“海哥,沐侍郎欺我!”
“什么?”
“当初他说他夫人需要一位聪慧得体的大丫鬟。我才跟他去的。可是......他却强我做妾......纳了我后又冷落我,任由他人欺辱我......在京城的日子。我才明白唯有海哥是真心对我。海哥,我此次回来便不走了,可好?”
他一个机灵,思绪回归。宋晚晴是何许人?他比谁都清楚。她任性、独宠、霸道,若说有人欺压她,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。自个儿往常太顺着她了。到了京城,不知收敛的她怎能不吃亏?如此一想。他交待高振木材的事,便出去了。
李五去了宅子,得青曼告知崖儿已去铺子,便又折回。因药膳中有一味药材需预订,他又拐了近路去药材铺。这条路甚少有人走,因而很是冷清。
刚走几步,便听见有细细的说话声,他慢了下来,本想折回走大路的,突然听见一声“海哥”,甚是熟悉。
“你说过此生非我不可的。”
“晚晴,你该回京城了。”
“他们如此对我,你还要我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