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。”闵宗海有些纳闷,那鸽子分明是从后院飞起来的,高振为何未瞧见?转眼又猜测,他做起事来甚是认真。许是他未注意也未可知。
“闵大哥,你快来看,我找到什么?”第五剑推着板车,献宝似的朝闵宗海炫耀。
“三弟,何物如此开心?给我瞧瞧。”不待闵不海说什么,高振欢呼地过去帮忙,似是对第五剑找到东西很有兴趣。往常的高振可是不会为任何东西吸引的!
众人不作它想。第五剑更是开心。这个大哥终于关注到他了!
晚饭时分,高振说道:“东家,我有件私事。需离开十天。可否?”见闵宗海奇怪,又道:“东家放心,这里由全泽负责,没问题。”
第五剑问道:“大哥有什么私事?需要帮忙么?”
高振摇头。“无事。只是一故人邀约,此次相见后。再见不知何时了。故而我想离开十天,了却此事。”
“无妨。你去吧。只路上小心,万事不及性命。”
待他归来时,崖儿歪在椅子上睡了。他慢慢抱起她。欲送她去床上睡,不想才抱起,她便醒了。
“相公回来了。”
闵宗海不理她。仍是将她放在床上,责备道:“既是困了。为何不在床上睡?窝在那椅子上,很舒服么?”
崖儿知他是心痛她,讨好的笑道:“我本是想等你的,也不知何时睡着了。”她一边起身,一边问道:“可是饿了?我去给你端银耳汤,煲得好久,可口着呢。”
闵宗海一把把她按下,“你就消停会儿吧,这种事叫银曼青曼都可做。”
“我叫她们都去睡了。”
“那我自己去。”
崖儿也不争,催道:“快去吧,在锅里温着呢。”
“这就去。”都快子时了,闵宗海实在有些饿,便起身去了厨房。待他吃完回来,崖儿已进入梦乡。他帮她盖好被子,看着她的睡颜,想起他们过往的种种,觉得宋晚晴非走不可,不然就要永无宁日了。以宋晚晴的心性,她不会就此罢休。若他这里不通,她便会转头来找崖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