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氏不高兴了,“如何不能卖与薛家?你别忘了我姓什么?”
闵洛闵津面面相觑,此事闹大了。
闵宗年一愣,“卖与薛家?不是盛大么?”这闵津到底做了什么?他恨恨地盯着她。
“不要让我亲自去薛家问!”闵老大一拍桌子。吓得众人浑身一颤。他不般不说话,只要他想管,一定管到底。故而一众儿女很是惧怕他。
闵洛胆小些。吓得哭了起来,断断续续地说:“是妹妹抄了大哥书桌上的秘方。卖与盛牡丹。娘发现后,又将秘方给了外祖母。”
“好大的胆子!”闵老大大吓一声,这回闵津也吓哭了,薛氏心里亦是在打鼓。
闵宗年恍惚,大错特错了!
“你们,你们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,连带着将耿家、盛家、荣大人全得罪了!还要不要命了?”
“老爷,没那么严重吧?”薛氏这才后怕起来。
“不信便等着瞧!”闵老大真是不想呆了,抬脚便出了门。
不一会儿,闵津收到一封信,一封工纺局解聘的信!她恨恨的跑去与盛牡丹对质。
盛牡丹一甩衣袖,“你问我?我还想问你呢!当初可是说好的,只耿家先得了秘方,无法,这就不说了,如今又冒出薛家,你这一物多卖的本事倒是高啊!我没有将你送去衙门已是人之义尽了。”
闵津大闹道:“薛家又不是我卖的,与我何干?”
“别以为我不知你与薛家是何关系?来人,将她拖去给我打,照看不见的地方打!留条命即可。”
她本是要去告状的,却被盛大拦住。盛大只说:“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,区区一个薛家,不足为道。若因小失大,就得不偿失了。”盛牡丹不胜明白,可盛大不愿多说,她问不了,只得闷在心里,如今见了闵津,岂不发出来的道理?
闵津拖着疼痛不已的身子回了家,薛氏见后大哭一场,亦是将盛牡丹骂得体无完肤。闵津烦不过,叫道:“都是你的错!若你不将秘方给外祖母,工纺局会辞了我?我会被盛牡丹打成如此模样?苏公子,我与苏公子与无缘了!都怪你!”
“你!”薛氏不想被自己宠爱的女儿如此骂,哇地一声哭了,一边哭一边数落儿女不孝。
闵洛见惯她的模样,只扶了闵津回房,替她检查伤势,又涂了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