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除了你,我想不出还有谁会掳走她。”
“你有证据么?她失踪了,与我何干?”宋晚晴扬着脸。恨恨地问道。“我被迫困于妓院,你来了,一句话都没有,张口闭口都是季崖儿!你有没有想过我?我在这里是怎样的处境?”
他如何不知这儿的女子凄惨之处。只是她贪慕虚荣、谎话连篇,竟与宫中的茹妃牵扯不清。如今身陷妓院是否又是她的另一场好戏?他一狠心,再次说道:“你敢指天发誓,崖儿失踪与你无干?”
宋晚晴不想他如此冥顽不灵,竟是一心只为季崖儿。如此甚好!她亦是恨恨道:“她是死是活。与我无干!”不知回头,那就悔恨一世吧!
闵宗海望了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
刘香韵跟至温柔乡门外时。便驻了步,她不想再踏入这个地方了。等了小会儿。闵宗海便出来了。她迎了上去,“怎样?”
“她说她不知。”
刘香韵又纠结起来,宋晚晴没有承认,若是她说了,他会不会认定是她掳走崖儿?若是那样,可就糟了。她小心问道:“现在该如何?”
“我出城去找。”闵宗海拔脚便走。
崖儿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停走停,她不敢太过劳累,怕伤了孩子。这林子虽不大,可她却是无论如何也没走出去。她知晓她可能绕了许多弯路,但也只能继续朝一个方向走,否则就真的走不出去了。
自天微亮时起,到现在已有两个时辰。崖儿却觉得自个儿似乎走了很久很久,久到她以为日月交替了,久到她以为她就这样死去。在绝望之时,拨开一片矮树丛,眼前立刻豁然开朗起来。崖儿恨不得欢呼一声,可终是力不从心了。
她迈过矮树丛,不察脚下一石头,扑通摔了下去。肚子一阵抽痛,她抚着肚子,心里默念保佑保佑。待好些时,她又站起来,继续前行。
果然,不一会儿便见到城头了。她开心一笑,终于回来了。
路上行人不多,但也不少。纷纷注视着这个乞丐一样的女子。头发凌乱,衣衫污秽,脸上却是带着浅浅的笑。有人想要去问问可要帮忙,可见了那笑容后,怯步了。
闵宗海见到崖儿时,便是这一幅景象!他呆呆地望着,他想过她会狼狈,会受伤,会害怕,独独从未想过她拖着受伤的身子,狼狈地朝他笑。那不是害怕,而是喜悦,是见到他后欣喜的心情。
他快速跑到她面前,崖儿在他扶住她的那一刻倒了下去,身子似是掏空了似的,没了知觉。
闵宗海笃地瞧见她下身那殷红的裙子,是血一样的红色,瞬间刺痛了他的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