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虽是甥舅,却是主子不同。沐侍郎别看是个浑人,吃喝嫖赌,无一不精,但却是圣上死忠之人。故而在侍郎一位上久居不下。圣上已立三皇子为太子,而茹妃自然是要替大皇子谋划的。如此一来,他们便分庭而治了。”
“嗯,在不知她到底惹了谁的情况下,我们只能引两方的人都去寻她。这亦是给她一次机会,是死是活便看哪方先寻到她了。”崖儿太清楚夺嫡的可怕了,一定要与宋晚晴划清界线,不论她是死是活!
她看着眼前的李五,他似乎一下子俊郎起来,周身散发着一股贵气。她出声问道:“你既离了沐府,为何还是为奴?”
李五顿时有些尴尬了,神情变化莫测,他端起茶杯,不想喝急了,呛了嗓子,又咳嗽起来。此时,崖儿想收回方才对他的评价,这人都不能夸的,连背地里夸都不行!
瞧见闵宗海亦是等着他的答案,李五一咬牙,说道:“我在沐府查到丽贵妃之事八成是茹妃所为,只是苦于没有证据,无法替李家申冤。我本想不查到证据便不出府的,只是,只是音儿求了沐夫人,要嫁于我......”
“好事啊。”崖儿知不妥,可就是想刺激下他。
“我,我从不近女色的。”
“啊?为何?你年纪也不小了,为何不成家?你李家不是只剩你一人了么?你自然要将香火延续下去。”闵宗海非常不解,居然有人不近女色。
崖儿突然大笑起来,笑了一会儿。又抚着肚子,一脸痛苦。闵宗海急道:“你笑什么?你身上有伤还如此大笑,伤了哪里没有?”责备完又喊李五去瞧瞧。
李五忙过去帮她把脉,崖儿慢慢不笑了,看着李五,“你不会是断袖吧?”
李五手一抖,回到桌边。恼怒道:“男子汉大丈夫。岂有龙阳之癖?”
闵宗海这才反应过来,崖儿笑什么。不过,如此之话。也是她能说的?他瞪着她,以示不满。崖儿讨好一笑,“好了,我以后都不说了。”又问李五道:“那你为何不近女色?”
“我。我只是觉得......女子有些......”
“有些什么?快说啊!”崖儿都急死了,什么原因如此难以开口?
“不干净。”说完。李五又猛地灌了几口茶。
好半天,崖儿才猜测道:“你有洁癖?”
“什么是洁癖?”闵宗海亦是不明白女子有什么不干净的?洗了不就干净么?他还进一步猜测那音儿是不是从不洗澡的。
崖儿组织了下语言,才道:“就是看见一物品,虽然知晓它是干净的。但心里总是过不去,总觉得它还是脏的。”
“可是平时见你做活,也没觉得啊?”这次闵宗海问的李五。
“我每次做活都带了手套。而且做完之后都会净手三次。”李五心里亦是五味陈杂。若说他以往从不近女色,但面对崖儿时。却从未有过远离的想法。即便是那次他陪同崖儿去买面粉,因突然窜出来的狗,崖儿受惊倒在他怀里,他都未有什么反应,反而想要与她多呆会儿才好。
“那有法子治么?”崖儿觉得中医博大精深,指不定有办法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