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没说什么。只是那语气,让我想起你怀孕那时,吃起醋来,可是不管东西南北的。当时我还想啊。一定得找个名医,治治你的脾气。”闵宗海本是想逗她一笑的,不想又惹她难过了。
“我没事。只当我们无缘了。”
“我们以后会再有的。”
崖儿掀开被子,想下来。闵宗海一把拦住她。“你做什么?”
“我想下去走走。”
“你如今也算是做月子,大夫交待头十天最好卧床休息。”
“什么?十天?我现在浑身软绵,一刻也呆不住了!”见闵守海不为所动,可怜道:“相公,我要下床走动走动。”
“......”
“不若你背我,如何?”
“......”
“不背,我便自个儿走!”
......
“早这样不就好了么?费我口舌!”
“夫人,孙家人来了。”银曼在门外禀报。
崖儿从闵宗海背上下来,“让他们进来。”闵宗海不让崖儿坐着,说是凳子太硬,可崖儿又不愿躺在床上,无法,只得歪在躺椅上了。
大张氏、冯莺莺、孙小花依次进来,这次吴小子亦是来了。
“大忙人,怎地放下生意不做,跑这儿来了?”崖我打趣道。
吴小子挠挠头,憨笑道:“再多生意也得来瞧瞧嫂子。”
“哟,什么时候嘴甜了?”闵宗海亦是好笑,老实人竟讲起了漂亮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