闵宗海望向第五剑,身为三弟总该知晓吧?第五剑被看得满脸通红,支吾道:“两年前,我从家里跑出来,路上与大哥二哥一见如故,便结拜了。至于他是否是英亲王之人,我真的不知。”
崖儿摇摇头,“你怎地如此轻信人?”
第五剑此时才想起父亲说的话:你出去做什么?送去遭人骗么?是啊,他就是一草包,脑袋不清明的草包!
“目前,木材行未发现有损失,那他们藏在此地为何?你与他们住一起,可有见他们做了什么不寻常的事?”闵过海说出心中的疑惑后,又问第五剑道。
第五剑摇头,有一事他不太确定,犹豫后还是说了出来:“有次高大哥身子不爽利,当时二哥亦是送货未归,我便说我替他送货去汾仓,可他宁愿自个儿扛着,也不愿我替他去。我还以为是他不放心我去的原故。”
“汾仓又不是英亲王的封地,送去那儿做什么?”闵过海已经晕头转向了。
“军队最重要的是什么?”崖儿问道。
“兵和军晌。”闵宗海顺着崖儿的思路想去。“筹军晌么?可是每次的银子数目都是对的,我给他的抽成亦是不够啊。”
闵宗海如此一说,此路不通了。三人想了几回,终是不得法。此事只得暂时搁置一边,待以后看是否有事情发生吧。
闵宗海看得不出什么结果。便让第五剑先行回去。“小剑,你先回去歇息。明儿我便贴出告示,重新招人。这两日可能要辛苦你了。”
第五剑点头,“东家放心,我会看好木材行的。”
听这称呼,闵宗海知他自责了,安慰道:“不必如此难过。以后注意便是。我仍是喜欢你叫我闵大哥。”
第五剑眼里有些红,再次点头后便去了。
秋高气爽的日子,甚是适合外出游玩。崖儿想起月子里有决定去庄子看看的事。便与闵宗海说道:“如今木材行虽招了两人,却也不如往日忙碌了。”
“是啊,高振确实是个有本事的。他在之时,许多生意都是他接的。新来的二人都是生手。需要历练。”闵宗海试了一件新袍子,左看右看。都不错,只他翻开衣袖露出那黄色可爱的小鸭子时,满心的无奈。在外做活时,少不了要挽起袖子。已有好几次遭人笑话了。后来他都不敢挽了。
崖儿欣赏着她的杰作,满意道:“慢慢来即可。趁如今闲些,我们去庄子里看看如何?月子里就想去的。偏你拦着不让。”
“月子里能出去么?”
“坐马车便不用吹风了,到了庄子里也是有屋子的。坐在门口往外瞧也是好的。不比在家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