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程猛听说郡王要木材与贵宾做家什,他便托了奴才在父亲跟前说话。买了他家的木材。奴才想他家是木材世家,想必也不差,便应了。郡王,奴才真不知那里头有私盐啊!求郡王开恩!”
吴忠亦是磕头求情。“郡王明察,奴才对郡王府的忠心,苍天可表!断不会坏了郡王府的名声。辱没了郡王啊!”
恭郡王对程猛说道:“程猛,你有何话可说?”
程猛吓得浑身发抖。嘴唇颤抖得结巴了似得:“郡,郡王,小的真,真不知啊。”
“没用的东西!程参,你说!”
程参擦了一把汗,“回郡王,草民的确是进了一批木材,不过草民真不知那木材里怎会有私盐啊!草民一向奉公守法,从不敢行那隐晦之事,验货之时,亦不会去割开木材瞧里头。而且我们不是第一次做买卖,往常都挺好的,也不知这次怎的会这样?”
“你从哪里进货?”
“昌州府昌城!”
昌州府。
第二日一早,闵宗海与崖儿出去了一天,日薄西山之时,才悠然归来。
崖儿报怨道:“那老先生真能说,若不是我装病,指不定还得陪他秉烛夜谈呢!”
闵宗海笑笑:“也不知方才是谁说得兴奋,这会儿竟是埋怨起来。”
“再投机也要有个限度不是?总不能说话过日子吧?”
“嗯,不过因你的投机,这束脩倒是便宜了不少。”
“那倒是,可节约了不少呢。”
“那些人得了你的恩惠,日后还不得死心踏地?”
“不死心踏地,便踢出去!”崖儿做了一个踢腿的动作,引来闵宗海皱眉,她却不是管,还暗自纳闷:踢个腿都不行,那习武的女子岂不是不能见人了?
这几日,他们仍是与孩子们玩得不亦乐乎。捉鱼、摘野果、掏鸟蛋、做游戏、捣鼓吃食......好不快乐!
直至第四日,闵宗海才让荣胜召集所有人在堂屋议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