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依你。”
“也要在这里做月子。”
“行。”
“若是可以,等我们的孩子能独当一面之时,我们便在这里定居,可好?”
他捏了捏她的小手,笑道:“好。”
快到庄子门口时,刘生惊慌地迎了过来,“老爷夫人,庄子里来了好些官差,说是要找老爷,宋哥在招呼着呢。”
“官差?有说是何事么?”
“没有,只说让我们快些把老爷找回去。”
进了庄子,有眼尖的捕快瞧见闵宗海便叫了起来,“闵宗海来了!”季礼回头,见果真是闵宗海,二话不说,一挥手,便有两个捕快拿铁链,锁了他。
闵宗海一惊,“你们这是做什么?”
季礼蔑视道:“做什么?县老爷请你去喝茶!”
崖儿拉着闵宗海,问道:“我相公犯了什么罪,还烦请季捕头告知。”
许是瞧见她的态度好,又有一丝焦急,颇有些可怜,季礼道:“你们的木材里查出了私盐,等着坐牢吧。”然后大手一挥,“带走!”
闵宗海第一个想到了高振,原来他竟是通过木材运私盐去贩卖!他望着崖儿,无言以对,只来得及说声“不可轻举妄动!”
崖儿紧抓的手最终还是放开了,她必须想法子,一定要救他!
庄子交给荣胜后,她带着银曼急忙赶回了城里,找来李五与第五剑一同去了衙门。
在挂有“悬镜明德”牌匾的大堂之上,荣知县庄严而坐,堂下两边各站了五名衙役,手持红色棍棒,一声“威武”震慑公堂!
闵宗海跪在中间,满心的悔恨,当初怎的一时冲动,都未查过他们的背景,便招了他们呢?如今真是哑巴吃黄莲——有苦难言了。(未完待续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