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剑更糊涂了。“这是怎么了?我来得不巧?”
崖儿笑道:“你若是来寻我说点关于人生的,便巧!”
第五剑一脑袋浆糊,愈想愈乱。倒是容珍气得跑了出去。崖儿一拍他的脑袋,“快去追啊!”
银曼青曼面面相觑。
崖儿拿了最后一个蛋挞。尝了一口。没有黄油,味道差了些。虽不如前世,但过得去便好。
“啊!我只吃了一个就没了!”青曼哭丧着脸。
银曼戳了一下她,“吃一个便得了,你还想吃个金山银山?”
“这会子吃多了。如何还吃午饭?等明儿正式上台开卖,让你吃个够!”崖儿准备收拾灶台做饭。
银曼拦住她,“夫人去歇会儿吧。我来做午饭。”
确实有些累了,崖儿也不勉强。便上了楼。她习惯性坐到书桌前,拿起笔,在宣纸上画了起来。每每此时,她都能感觉到闵宗海在身边笑话她。她也不理他,继续画自个儿的,一年以来,她的画功竟是增进了不少。如今画出来的风景画,似模似样,神韵颇足。孙小花亦是要了好几幅回去,说是参详参详,结果仍是有去无回。
她目光柔和,手指轻盈,行笔如流水。窗外的春光照了进来,洒在她身上,如梦如幻。
李五站在门口,不忍进去,这样的日子是愈来愈少了。一个时辰后,崖儿终于搁笔,她这才发现李五。“怎么不唤我?”
“夫人用心,不忍打扰。”李五走了进去。
崖儿站起身,道:“找我何事?”
“巡抚府上来信。”自从闵宗海发配边疆,崖儿便断了一切官员来往。她不想再谋划什么,只想着赚点小钱,安静地等他回来。她讨厌攀交结好,厌恶勾心斗角,平淡自然的日子才是她心之所向。
崖儿打开信函,是王聪。他说他颇为喜欢他们夫妻,若是她能去许晋城为王大人做事,王大人可设法将闵宗海调回。
面包的做法已散了出去,蛋糕她亦是未有隐瞒,故而一年里,再无贵人关注她的美味情缘,只一些相熟的客人与家境不丰的人,仍是光顾。她觉得,如此足已。
崖儿提笔,写下:妾已出明镜,锅瓢不离身,待到君归日,只羡鸳鸯不羡仙。
“我如今只想安静地等相公回来,其他事一应不理。替我寄了吧。”崖儿把信递给李五,又回到桌前,翻开一本册子,写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