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之后,李五回来。
“夫人,那人进了一家客栈。我找客栈掌柜问了,是一家四口,刚从外地回来。”
“哦?难道是银曼看错了?”
“要不要继续盯着?”
崖儿不想多事。“算了,往后买蛋挞的人多了。总不能每个都疑心吧?他们若凭口感便能做出来,亦是他们的本事。”
蛋挞大卖几日,又是引得一众商人蠢蠢欲动。崖儿坐在二楼窗前,这个时代没有权势,果真是只能温饱而已。
她提起笔,在纸上写下了蛋挞的制作过程,又叫来李五,“你把这个送给荣知县吧。”
“夫人,这可是您的心血。”
“心血又如何,若因此落得家破人亡,那我情愿不要它。”
“夫人,夫人,快来瞧瞧!墨大公子送东西来了!”青曼欣喜地来报。
崖儿与李五面面相觑。李五提议道:“夫人不如先去瞧瞧。”其实他已于蛋挞初步制成之日,便传了信与墨逸。面包、蛋糕都未能保住,他希望这次的蛋挞能只属于夫人一人。
厅堂内,人们唏嘘一片。
“这铺子与墨家是什么关系?”
“不知哎。不过不管是什么关系,这铺子在昌城也无人敢惹了。”
“好气派啊!”
仇桑指挥着侍卫把旧的牌匾摘下来,又把新的牌匾挂了上去。见崖儿下来,恭敬道:“闵夫人,大公子知晓夫人创了新品,特命我送来此牌匾。依着与闵老爷之间的情份,大公子本应亲自来的,只是墨家商行实在忙碌,抽不出身来,望夫人海涵。”
好一个“与闵老爷之间的情份”!送了牌匾,还不落人口舌。
“多谢!大公子念情,我家夫君不在,还记得我这妇人。仇管事回去后替我多谢大公子。日后夫君归来,定当面言谢!”崖儿心里感激,亦是沉重,欠他的愈来愈多。她无力回应,他却始终不弃。此次牌匾是怕她遭人妒,而惹祸上身。有了墨家的庇护,她可安心度日了。
仇桑行礼,转身离去,不想刚出门口,怀里便撞进来一物。只觉骨软肉酥、香气袭人。他低头一看,竟是一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