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在想早些把容珍娶回去,你就不必如此劳神了?”
第五剑惊奇,“夫人怎知晓?”
“哼,我劝你还是早些消了这个心思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容珍最不喜写写画画,她只求不做个睁眼瞎子,你不知么?”
第五剑美好的愿望被破了,苦着脸,“那我岂不是要做一辈子了?”
崖儿认真的点头,彻底打碎了他的念想。
“她不喜,你可让她喜。”崖儿说完便不理他了,拿着帐本上了楼。
第五剑摸着脑袋想了半晌,瞧见银曼,便望着她想请教一番,不想银曼微微一笑,亦是转身去了厨房。他想不明白,便不想了,摇着头去了前厅,与容珍调戏了一回,直至把她惹怒了,才笑着离去。容珍背地里又把他狠狠地骂了一回。
维珍看着这对欢喜冤家,无奈至极,转身又想起容珍说过,她不嫁,她便不嫁。想嫁之人,远在天边,近在眼前。君不见妾之意,妾心惶惶不得安。君只愿佳人好,妾只求恩断情了心不忧。
这日天边刚泛白,闵老三抗了锄头欲去地里,方开门,一人便向他倒了下来。他吓得把那人一推,那人顺势倒在地上,也不动弹。他壮了壮胆,翻开那人一瞧,居然是许久不见的闵宗辉!
“辉儿?”见他没反应,闵老三大叫闵方氏,“老婆子,快出来,辉儿受伤了!”
闵方氏听到辉儿的名字,不敢相信,待她出去一瞧,只见闵宗辉浑身是血,已是昏迷不醒了。她哭着跑了过去,抱起闵宗辉,“辉儿,醒醒!这是哪个杀千刀的干的坏事啊!简直是烂了心脏,黑了水啊!”
闵老三吓道:“别嚎了,我先把他弄回屋去,你赶紧去请大夫。”
刘香韵透过窗户,瞧着这一切,嘿嘿地笑。
经大夫诊断,闵宗辉身上的皮外伤无碍,只是腿骨已碎,往后只得在床上度过了。闵方氏听后,又是大哭一回。闵老三送走了大夫,看着昏迷不醒的大儿子,嚎啕大哭的妻子,不谙正事的二儿子以及活死人似的二媳妇,满心绝望。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?为何会变成如今模样?
“老三,老三,不好了,你家宗耀又被抓了!”邻居刘老汉很是为他捏了一把汗,怎的都是这些不争气的儿女?
闵老三顾不得许多,与刘老汉一齐去了衙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