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何?”
“压抑许久,可不就暴发了?”
二人笑了一会儿。银曼端了燕窝进来,“夫人、苏夫人,吃点燕窝吧。”
崖儿笑道:“银曼这妮子,知晓你来了,特地拿了我珍藏的燕窝。”
“银曼这叫待客之道,哪似嫂子如此小气。吃个燕窝还嚼舌!”孙小花碎了她一口,又问银曼,“素卿呢?”
“她在厨房准备点心。”
“是啦,素卿在府里学了几道点心,还不错,嫂子定要尝尝。”
“素卿如何?”
“很好!她得师父真传,事事都提点着我,故而我虽不自在,倒也没出过大错处。”孙小花在苏府如预料地那样寸步难行,但有苏流尘与素卿在,倒也没有受什么大的委屈。
崖儿给她看了近日作的画,二人一直说到午饭将至。
素卿来回话,“闵夫人、少夫人,该用午膳了。”听惯了吃饭,陡然间听到午膳二字,崖儿有些别扭。果然是老百姓的命啊!
定期有人将墨逸名下的帐本送来静忧居,崖儿便在那个小书房里核对帐目。起初墨逸只是让她去一个铺子里记帐目等简单之事,可她觉得拿一月一百两的工钱,却做如此简单之事,受之有愧,于是便与墨逸说她可算帐。墨逸毫不怀疑她会算账,只是不想她太过劳累。拧不过她,无奈之下给了一本账册,是一个铺子一个月的账目。不想她一个时辰便算好了,并且分毫不差!
墨逸不可置信地望着她,“崖儿是如何做到的?”要知道,这本帐他可是算了三个时辰。
崖儿笑道:“墨大哥想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