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外四人亦是改名为洪渊、吴石生、袁寿宽、赵显。
洪渊走了过来,“宗海,又在这儿思念弟妹。”
闵宗海苦笑一声,“习惯了。”
“可她已经走了。”
“不管如何,她都是我妻。”
洪渊是个憨厚的,也是这五人中年纪最大的。他一向老实,才会被人当作替罪羊,进了北地盐场。他没读过什么书,故而很是钦佩闵宗海的见识与能力。自从出来后,他们皆以闵宗海为首,听从他安排。
听了闵宗海的话,他无言以对。
“要我说,天下女子何其多,为了一个不贞的女子,何苦如此?”说话的是吴石生,此人粗汉一个,头脑简单、四肢发达。
闵宗海怒道:“我说过,休要再说此话!”
吴石生被训了,乖乖闭了嘴,立在一旁,假装欣赏风景。
赵显拉了闵宗海坐下,“海哥别气,石头那张破嘴,你又不是不知,何故与他置气?”
袁寿宽狠狠地拍了下吴石生的脑袋,“有心没心?叫你别说,你还说?”
吴石生不服气道:“我是替海哥不值,他死里逃生出来,不就是为了她么?她倒好,与别人跑了。我不骂她骂谁?”
袁寿宽怕闵宗海真生气,又狠狠地打了吴石生一下,“闭嘴!有完没完?”吴石生仍是不服气地别过头去。
闵宗海站了起来,“好了,都别说了。从今往后,都不许再提一个字,否则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!”
洪渊说道:“好了,大家都别说了,往后我们还要在一处讨生活,总吵吵闹闹地,像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