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她当断则断,为何对她又不能当断则断?可是这是戳心的,她不愿也不想说。情来则智低,心不甘则不放。从来都是如此,谁又能看穿?
“往后,好好说便是,伤了心便好不了了。”
“好。”
一时之间,竟有些尴尬。崖儿想起算数来,笑道:“你今儿不用做事吧?”
墨逸盯着她,沉默便是默认了。
“那我们继续学算数吧!”
墨逸笑着别过头去,崖儿不满道:“笑什么?”
“你这先生可真尽职。”
刚学了一会儿,便到了午时。二人简单用了些饭菜,又继续学,直至日薄西山、月朗星稀。
“都如此晚了,我该回去了,不然李五该担心了。”
“再等一会儿,可好?”
崖儿望着他,“还有事?”
墨逸看了看天空,已黑如墨,“你跟我来。”
下了楼,银曼迎了过来,“夫人。”
“你再等会儿,我马上回来。”不待银曼说话,她便跟了墨逸出去。
出了述余阁,他们又往江边而去。
夜晚的江边,比白昼冷些。崖儿缩了缩脖子,双手抱紧。墨逸瞧见,暗恼自个儿怎么如此粗心,如今又不便再回去,无法他解了自个儿的外衣,与她披上。
“小心着凉。”
崖儿想还回去,可是真的很冷,最后也只得如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