崖儿汗颜,他怎么与银曼说到一处了?这两个人简直比她自个儿还了解她。
她笑道:“让你担心了,你说怎样,我便怎样,可好?”
李五望着她的笑容,无奈之极,她嘴上说得好,倒时必是不听劝的。
崖儿回到房里也不肯睡,只坐在桌边,喝着茶。“大公子走了么?”
李五答道:“走了,说是铺子里有事。”
“嗯,你与那位江太医如何了?”
“我已认他作师父,未事先知晓夫人,是我的不是。”
“这有什么?机会来了便要抓住。何况我已还了你的奴籍,你做什么是你的自由。”
接下来几日,崖儿很听话,李五让她休息,她便休息,多苦的药,她都眉头不皱地喝下去。这样的她,他甚是不习惯。
除夕这天,银曼早早地便起来,准备年夜饭。崖儿无事,便写起字来。写到三张时,李五提了一个盒子进来。
“夫人,这是大公子命人送来的。”
崖儿打开,是一只八宝鸡。醉江楼被封了,后来又卖与一位外来商人,开起了望江阁。此楼有三层,坐在三楼窗前,可观览沧澜江全景。故而在此开店的人都喜欢起一个与“江”有关的名字。八宝鸡便是望江阁的招牌菜。
“拿去厨房,与晚宴添一道菜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
午时只吃了一碗面,到晚上,崖儿已是饿极了。“我已饿得两眼冒金星了,你看,这里全都是星星呢。”崖儿指着自个儿眼前画圈。
惹得银曼好笑之极,有如此夸张么?
李五与三人每人倒一杯酒,崖儿举杯道:“愿我们来年各得各愿,然后发大财!”
许久不吃酒,一杯下肚,竟有些灼烧之感。崖儿忙吃了两口菜,道:“这是什么酒?竟这样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