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绥为了不让外人瞧见,便偷偷用一顶轿子,将似花抬走了。他在墨府一直是沉稳低调的,墨老太爷定不会让他纳了似花。正好在城外有一座他私人的宅院。他领着轿子。将似花藏在了宅院里。有时几日不回府,整日地与似花共度*。
崖儿挑灯看完了一本帐册,又瞧瞧旁边堆成山的帐册。“不行了,这帐册愈来愈多,何时是个头?”
银曼道:“还是请大公子再寻几个人吧,再这样下去。夫人身子也抗不住。”
“不如夫人教我与银曼,我们来帮你算吧。”李五瞧着她眼底的黑影。有些心酸。
“银曼一人学就可以了,你还要学医呢。”崖儿玩心瞬起,笑道:“一家子都学这个,不好。总要有分工才是。”
李五与银曼立时尴尬了起来。银曼别过头道:“夫人说什么呢。”
“我说了什么?”
“谁跟谁一家子......”
“我们不是一家人么?”崖儿瞪着一双大大的眼睛,不解地看着他们。
银曼忙摆手,“不是。夫人,我们当然是一家人。我不是那个意思,我是说......”
崖儿忍不住,哈哈大笑起来。“瞧你吓的,我逗你们玩呢!”
李五在一旁偷偷擦了把汗,他有种愈来愈招架不住的感觉了。
“崖儿想要找几个人,教他们算数?”
崖儿指着桌上说道:“是,你看,愈来愈多了,我都忙不过来。”
“好,我去找人,崖儿看找几个合适?”
“四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