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季姑娘,巧啊!”君好一路过关斩将,来到崖儿跟前,喜道:“你也来看灯会,我也来看灯会,说是巧来也不巧,只道今日灯会好!”
“君公子真是雅性啊!”如此烂诗亏他也好意思念。
君好嘿嘿一笑,“过奖过奖,随性而已。”敢情还是他自个儿作的!
咳——一旁的墨逸彻底被遗忘了。
君好像是才瞧见他似得,“你怎么也来了?你看看,我说过的吧,我们三人缘分不浅!这不,人海茫茫,我们竟能遇到,这是多大的缘分才能做到啊!”
“我们走吧。”这是墨逸对崖儿说的。崖儿点头。二人越过君好,往河边而去。
君好亦是追了上去,“哎,等等我!我不识路!”
更水河边,很多善男信女正在放水灯,河面上漂着各式的水灯,点上火,又倒映在水中,远远的,闪烁如星,仿若天河一般。
崖儿与墨逸也点了各自的灯,放于水上,任其随波逐流。水灯不仅是祈愿,更是一种寄托,对心中所愿的执着。
“你们都买了水灯,怎么不与我也买一盏?”
“我怕无灯能承载你的愿望。”
“不买便不买,还找个如此酸气的缘由,不就是一盏灯吗,小气鬼!”君好一通埋怨,又跑去买灯了。
“崖儿有想过,若闵兄不回来你该如何么?”
“他一定还活着,他活着就一定会来寻我。”
闵宗海听到更水河的传闻,也来看看。若能帮他寻回她,随性一回又如何?他放了灯,便四处走走,忽的一女子印入眼帘,身旁有两个男子,其中一个不是墨逸是谁?只是那一身华服的女子真是她么?他不自觉的跟了上去。
“君公子可有称号?”
“什么称号?”
“不如我送你一个,如何?”
崖儿还未说什么,墨逸已经忍不住笑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