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似花已经疯颠了。”似花治好头伤后,便整日整夜的傻笑。也不吃也不喝。有人喂她,她才吃一口,不喂便不吃。墨绥知晓她所做之事后,亦是恼怒不已。作为男子,他的脸面算是丢尽了,而且他在墨家多年经营的能者形象彻底毁了。可她已经疯了,又该如何?
“我是问你打算如何办?我不管她疯没疯!”
墨绥顿时领悟了他的意思,可是他从未做过这种事,有些胆颤。“大伯,非要如此么?我不敢。”
“不敢?你当初为她赎身就敢了?将她藏于庄子里就敢了?”
墨绥再次低下头去,不作声。
“今日之内办妥,否则你就别再进这个家门!”墨琛一甩袖,进了内屋。
墨琰这才抬起头来,问墨绥道:“你大伯是要你做什么?”
墨绥不可思议地看着他,这么愚蠢的人真的是他的父亲么?墨琰被他看得莫名其妙,“做什么?不认识你老子我了?”
“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老子,我们才会被大房打压!”墨绥恨恨地说完便走了。
墨印走到父亲跟前,只重重地哼了一声,亦是走了。墨琰望着最小的儿子墨安,他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,问他也是无用了。他叹了一口气,回房去了。
夜晚,墨绥来到闵津的屋子,看着她傻傻的笑容,有些不忍,毕竟相处了不少时日。可又想到她竟背着他去寻苏流尘,既然如此,就别怪他狠心!他走了过去,紧紧地掐住她的脖子,她瞪大眼睛,一句话都说不出。不一会儿,她闭上了眼睛,放弃的挣扎。他把她丢在地上,呸了一口转身离去。
此时,一个黑影抱起闵津飞身而去。
“如何处置她,你来定吧。”墨逸把闵津放在床上。原来在她快要断气之时,墨逸用石子点了她的穴道,令她昏了过去,造成假死之象,以骗过墨绥。
“麻烦墨大哥将她送回昌城吧。”
“好,我会让仇桑去办。”
崖儿替闵津盖好被子,随墨逸一起出了厢房。
“多谢墨大哥。”
“你为何想救她?据我所知,她爹没少为难你与闵兄。何况这次是她自找的,背叛墨家只有死路一条。”
“其一,她爹所做之事,我不想报于她身上。其二,她只是太爱流尘而已,她不懂得先自爱,才会让人爱。其三,她已得了疯症,想必不会再来扰了墨家声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