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赦侧目看向奏折,瞪大了双眼,“皇上,您……您说什么,那死鱼脸……不……我是说吴将军,跟我没什么关系的。”那死鱼脸要帮他撑腰也不能明着来啊,万一被查出什么端倪,绣姐的名声不都毁了,即使他这个丈夫有些事情是自愿的,但终究抵不过悠悠众口。
“自然跟你没关系。”徒律冷哼一声,要是跟贾赦有关,他上辈子就逼人“功高震主”了,“他与大舅兄是好友,与张家乃是通家之好,不过为大房留一脉而已。”
听到徒律的话,贾赦一颤,心中一痛,对啊,跟他这个只会吃喝玩乐,出事了找祖母的无能废材有什么关系呢。无德无能,如今连一张脸都不好看,绣花枕头都算不上了。
可是……
贾赦久久呆滞。
他可是一家之主。
一家之主不能永远的靠别人。
自强自立。
“皇上,多谢皇上开恩,但是我……我贾家事,这是我自己惹出来的麻烦,还应有我自己担当。”贾赦捋捋思绪,回旋了几遍一家之主一词之后,眸子看向徒律,说道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自尊心发作?徒律多年暗中欺负人的习惯使然,想刺一句,但一想起差一点阴阳两隔,一时间就忍不住想拥人入怀,撕心裂肺的告诉他,放着我来!诛十族都没关系。
“皇上,我……”贾赦小心翼翼的观察人,压低了声音,小声道:“我……我虽然现在还没什么本事,但是……我愿意把祖母的留给我的私房钱百万银两捐给国库。”
徒律:“……”算嫁妆吗?
“还有我祖父的军中人脉。”贾赦见人不为所动,急道。他也是听到吴祺,才想起史书还有祖父的教诲,历来帝王想要江山永固,手里总有自己的兵马。而六皇子登基之前并不显,登基之后,手中也无多少军权。
而他,既然父亲不喜欢他,那他翘父亲墙角又如何?反正祖父手中的人脉分布在他走之前,也给了他一份。
那个时候他还是嫡长孙,未来的继承人,享受家族最优秀的资源。
他现在有些弱,不好靠“情敌”,只能厚颜无耻的借祖父的恩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