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呐,看你怪冷的,你的小白妹妹心疼你,让我把这件衣服拿给你穿。其余的东西都收起来,装在一个包里给你背着吧。”陈小恩提着包出来,将一件吉普外套递给我。
“瞎说,明明……明明就是,就是你……”白乐乐话到嘴边,又有些害羞的不敢说。
陈小恩坏笑着问她:“就是我怎么啊?你倒是说呀?”
“就是你心疼他!”白乐乐鼓起勇气,忽然不再害羞了,居然有力的回应了一句。
陈小恩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。
“就是你,就是你!”白乐乐被她笑得老羞成怒,就去掐她。
而最尴尬的人,其实还是我。
我拿着手里的衣服,穿也不是,不穿也不是。
从昨天到今天,天寒地冻里,我一直穿着衬衣,还撕扯掉一片,有破破烂烂的感觉。要不是我体格好,早就他咩的被冻死了。
即便如我的身体状态,还是会觉得冷的有些招架不住。
我稍作犹豫,看着自己的那件“饱经沧桑”的衬衣,得出一个结论:不管具体的是哪个女孩关心我,衣服还是的穿啊。
反手将衣服套上,追了上去。
陈小恩最终还是没有舍得丢掉那个登山包,被她拿来背护肤霜以及护舒宝,甚至还美滋滋的用了一下那根捡来的唇膏,毕竟爱美是女子的天性。
白乐乐明显有洁癖,一见陈小恩用过,果断表示拒绝。
我没有跟她们俩说我发现过那一双断腿的事情,那情形,如果真要细说,估计瘆人的很。就好比用一根牙签插在大脚拇指的指甲盖上,然后重重一脚往墙上踢去的场景。两者道理相同,那种疼痛,光凭想象都有些无法接受的。
将帐篷简单处理一下,拍掉上面的灰尘,然后捆起来,装入了我背后的帆布包里,我们继续赶路。
等到这个山头翻过,天已经差不多黑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