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帮徐文琴盖好了被子,很惋惜了叹了口气,关上她的房门,不敢多看她一眼。
……
简单洗了一下,将手臂的手骨用尸力复原,这才把干将剑以及那根狐尾丢到了卧室里,再看了看画皮,她依旧是老样子。
随后,我才躺倒在沙发上,开始美美的休息起来。
这一睡,就睡到了天光大亮。
期间,我也曾听到轻手轻脚的脚步声,以及各种走来走去的声音。
那是徐文琴的声音,她早早的起了床。
毕竟我的诅咒,最多也就持续半个小时,后面的睡眠,主要还是依靠她自己的生物钟去调节。
我不好意思睁开眼睛,担心她问我昨晚的事情,只能继续睡觉。
直到门口传来轻微关门的声音,我这才睁眼。
客厅的桌子上,放着一张便签,上面写着一行短短的话:“早餐我给你煮了两个荷包蛋,在厨房里放着,醒了自己吃,如果冷了,就热一下。”
荷包蛋?
我连忙窜过去,果然,我在厨房灶台上的一个碗里,发现了两个煮得白嫩水滑的荷包蛋。
一阵香味扑鼻而来。
哪怕只是煮一个荷包蛋,也是分着好与坏的。
比如说煮的太老、煮的太嫩等。
徐文琴的厨艺,确实是我目前见过的,手法最好的一个。
我两口就把荷包蛋吃下了肚子,随后又倒头大睡,我需要用沉睡来修复我左手的伤势。
又睡了整整一个上午,我的左手,才勉强能够做出屈伸的姿势。
看看时间,都已经下午两三点,也懒得再去上班了,直接摸出手机,打算给陈小花打个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