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诺连忙惶恐的摆了摆手,“我……我就不用了。”
“你在怕什么?”景止终于发觉她不太对劲。
“我……,”申诺支支吾吾,半天也把“恐高”两个字吐出来。她觉得让一个十七岁的男孩知道自己恐高,着实太丢脸。
“你恐高?”霍景止一语中的。
申诺狼狈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……你不是天天都住在二楼吗?”
“三楼以下没事。”申诺神情紧张地望了望四周,犹如在害怕随时会蹦出一个带着斫斧的怪兽。
霍景止终于从屋檐边站起来,朝她走过来。然后,在天台门边的角落里又坐下来,看着申诺问:“这里呢?难道这里你还害怕?”
“没事。”申诺笑着在他身边坐了下来,尔后,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。
“你……你的脸,这是怎么了?”一旦抛去了恐高,申诺立刻注意到景止原本俊逸的脸庞,完全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。唇角开裂,左眼青肿,右边脸夹的颧骨上还有一道带着血印的划痕。
“你这是和谁打架了?”申诺像只护犊的母鸡,掏出手帕,小心翼翼地帮他擦了擦嘴角。
景止顿时嗅到了一股来自原野的芬芳,带着一股少女般的青涩,甘之若怡,令人回味。所以,他像只温驯的小猫,耷拉着脑袋,放任目光在申诺的身上巡逡。
丰满的弧线,婀娜的腰身,然后,是侧曲的小腿,在青灰色的石砖上,勾勒出了一道性感的风景线。霍景止马上像触了电似的,把头一扭,急促地吞了几下口水。
“怎么了?”申诺奇怪他怎么像被蝎子蛰了下,反应如此激烈。她哪儿知道,景止此时心潮澎湃,肾上腺早已呈直线上升临近爆表。
歪着头,打量了一下。申诺顿时明白那个敢在第一堂课上挑衅她的男生,这会儿是害羞了。于是,她也端直身子,望着满天的落霞问,“到底是谁把你打成这样子的?你哥?”
景止似有若无地点了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