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去!”
“去吧!”
“不去!”
“去嘛~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“就这个?”
满脸嫌弃地看着手里的话筒,难得有兴致跟他“去不去”地得吧了十几分钟,最后夜店去不了了,就给了这么个玩意儿!
“oppa录音室里的设备可比这个好多了吧!”
“哟?要不教你玩玩设备?”
一贯以来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犯了,不过这丫头明显有些意动。
两分钟后,苏勇带着耳机,右手做了个ok的手势。
“andifiasrong……”
与上世纪九十年代这位黑人女歌手迥异的干声从耳机里传了过来,虽然是一首慢摇,苏勇还是感觉皮肤渐渐发紧。
没有那种嘶哑的味道,但却带上了几缕明快与清脆,明明是一首略带伤感的歌曲,却被她演绎得充满了向上的朝气——应该不愧是刚进入0代的女生么?
苏勇一边跟着哼了两句,一边有些莫名地挑了挑眉毛。
这首歌要是换了那个月亮眼,估计味道能更贴合一吧……
仅只片刻,他又摇了摇头——这次就是兴之所至,想那么多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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