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周里,他不止一次地拍着桌子大骂“畜生”“该凌迟的狗东西”之类,也不止一次地在夜里,一个人沿着别墅门口的小路走来走去,烟抽了一根又一根——因为内心的愤懑无法宣泄,他甚至整夜整夜地无法入睡!
前世天朝被掩盖的悲剧,比《熔炉》的故事可能要悲惨无数倍,但当时的他有心无力,满腔的愤慨渐渐被现实磨灭。
仅剩的那一点点血性没想到会在今世被激发出来。
“或许,这一世,该做的事情又多了一件。”
他这样摸着心口对自己说。
“ohohohoh
我爱你
ahahahah
非常非常地很害羞
所以不要笑
是真心的
所以不要逗我
只有像傻瓜一样的话
…………”
第二通来电铃声打断了苏勇的沉思,响到第二遍他才在沙发底下找到了手机,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在那里的。
“哟,知恩那。”
“oppa!”
跟外表极不相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