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疲惫感，像是从骨子里散出来的。
“你搁在这里。一会儿，我就看！”他的嗓音，沙哑得有些辨认不出。
而对于凌二爷的这声音，六子似乎也习以为常了。
这几天，凌二爷就跟不要命似的靠着抽烟来提神。
嗓子不弄坏，那才有鬼。
不过说真的，看着他这样拼了命的工作的样子，六子也是心疼的。
虽然说他们这些人被他差遣着，也没有什么休息的时间，但六子知道，相比较其他人，其实坐在位置上的凌二爷才是最累的那一个。
他们这些加班的人，每天只要把自己分内的事情办好，就差不多了。
可凌二爷这边，他除了要签署一大堆文件之外，还要掌控全局。别人做完自己分内的事情，让大脑休息一下的时候，他却需要靠着抽烟提神，脑里继续思考将公司利益最大化的问题！
“要不，您今天就休息一下吧？”六子看着他颓废得领带全都扯开了的样子，说着。
按照凌二爷所说的，将文件放在他的办公桌上之后，又随手把他烟灰缸里满满的烟蒂倒进垃圾桶。
只是做完了这些之后，六子就停下了。
而好不容易在疲惫中睁开双眼的凌二爷，看到六子的这一番举动之后，忽然皱眉。
“那天，也是你帮我整理办公室的？”
“哪天？”六子被问得不清不楚的。
但很快，他就想到了什么，继续开口说着：“怎么可能？我六子粗枝大叶，倒烟灰缸还行！但你要我收拾东西，我可不在行！”
这话之后，六子便看到凌二爷狐疑的神情。
“那是苏小妞收拾的！”
“她？”似乎，这个答案凌二爷并不怎么接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