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，你目前的权限无法获取有关位面商人的具体情报，那将是一段崭新的人生，代价是舍弃你现在拥有的一切，包括你的生命、自由、感情……”
郑景的表情骤然一变，这段熟悉的对话他怎么可能不记得？一年多以前，正是与终端的这段对话，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，如果可以再回到那时候，郑景真想拒绝掉那个比搞传销还要可恶的终端，可是……
“哦，我同意。”
郑景自己那熟悉的声音仿佛一把剑刺进了他的心里，他不禁苦笑，是啊，自己的命从那时候起就不再属于自己了，身为位面商人的自己只不过是任由中心驱使的一条狗，不，连狗都不如！可笑的是，当时自己的回答是那么的干脆，声音中还带着几分开心。
郑景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：“额，可以通融下吗？”
回答依旧是不带任何感情的：“契约以宇宙法则的形式建立，无法更改。请遵从中心的一切指令，否则将视为违反契约，中心有权收走你的一切，包括生命。”
“喂，既然这么说了，你至少让我知道你让我们做的一切究竟是为了什么吧？这个莫名其妙的位面任务，难道只是为了满足你的恶趣味，让你耍我们玩吗？”
“权限不足，无可奉告。”
“做人……好吧，就算你是个机器，你也不能这么不讲理啊！我也不跟你废话了，直说吧，位面任务就是一场由你制定规则，由你控制结果的游戏！并且你还在这个过程中怂恿我们这些位面商人自相残杀，这些你敢承认吗？！”
郑景用中气十足的声音喊道，话语有条有理，有理有据，可他得到的回答依旧是……
“权限不足，无可奉告。”
又是这句话，郑景已经彻底无奈了，他激动的情绪就好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一样，对方显然就没打算跟他讲道理这种没用的东西。
龙子铭在一旁完整听完了郑景与中心的对话，模样顿时如遭雷击，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。
他拉了郑景一把，一脸愕然地说道：“那个……你刚才说得都是真的吗？我们都被中心给玩了？其实他想让谁赢谁就能赢？”
郑景忍不住白了他一眼：“你才反应过来吗？要不是这家伙在背后控制结果，我见你的第一面就把你给宰了，你还能活到现在？”
郑景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如同铁锤重重敲在他的心头。他不愿相信郑景说的这些是真的。可是中心不敢正面回答的表现。却好像更加地从侧面证实了这些话的真实性。
“我，我，我真的不知道这些，我只是想赢而已，我听说只要在这里取胜，我就能得到寻常人难以企及的力量，就再也没人能欺负我了……”
“你现在明白还不算晚。”郑景打断了已经变得语无伦次的龙子铭，看着面前的巨大晶石。神情变得严肃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