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我,我什么我?我说的就是你”江筱萱看着被她气得脸一会青一会紫,像变脸谱一般的女人,她心
里那叫个爽快啊,哼!就是气死你,气死你。
“墨---”
咦 ̄这女人上辈子是不是蛇变的啊?三下五下就全缠上了……
“墨,她欺负我,你都不想说什么吗?”女人撒娇似的抱住欧阳寒墨的胳膊,那样子可真是惹人怜爱极了,
江筱萱忍不住打了一个重重的哆嗦,恶不恶心啊?
欧阳寒墨玩味的看了看江筱萱,这丫头,嘴还是这么毒?搂着身边的女人笑意更深了。
“我能说什么,你们女人的事我一个男人怎么好插手,你们自己处理吧!宝贝,你可不要告诉我,你连她都
摆平不了,要真是这样,可是没有资格待在我身边的哦……”
这男人是不是唯恐天下不乱啊,鄙夷的看了看他,江筱萱条件性的朝刚刚被她奚落的女人望去,天啊!这还
是刚刚那小鸟依人的女人吗,现在完全变样了嘛,那眼神就像要把她吃了一样,而且还正朝她慢慢走来呢!她她她,她要干嘛?哀怨的将视线再次投向造成这次即将爆发的台北战争的罪魁祸首,而他却俨然一副看好戏的姿态……批斗,批斗,这种人就该拉出去批斗。
“你要干嘛?”江筱萱把手交叉在胸前,防范着离自己只有一米的危险女人。
“你刚刚不是骂的很爽,怎么现在又怕成这样”
明明是质问的话可听在江筱萱耳里却完全变了味,丫的,什么意识?以为她怕她……?
“切,誰怕你啊,我会怕你?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……”她挺了挺胸脯以示自己的威信,可是心里还是虚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