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这一问,余大嗓只觉脑中一嗡,不知如何回答。
要说情意,自然是有,但也绝非男女之情,而是一种普通情意。这若说对菊婶有情意,此情此景,似乎是不合适,若说无,那岂非自己是无情之人。
菊婶深知余大嗓不太会说话,不由心头暗笑,随后装出一副可怜模样,道
“大哥不敢道来,那就是有咯?”
余大嗓低声叹息,未有回答菊婶的话,而是说道
“弟妹啊,你还是快些回房歇息吧。”
菊婶万没想到,余大嗓会如此矜持,不由心中骂道
‘这个余大嗓,还真是够可以的啊,我这般魅惑于他,他却无动于衷,到底是不是个男人。’
随即,菊婶嘤嘤哭声,慢慢变大,坐在床上,看上去很是无助一般。
见此,余大嗓心头一软,略有不安道
“哎呀,弟妹啊,你又是哭个什么。”
菊婶抽泣,道
“我...我身子都给大哥看了,大哥你却...你却还要撵人家走。”
“人家只想与大哥共度一宿,以后再无瓜葛。”
菊婶心想‘让你尝到了甜头,看你以后还会不会如此作态。’
想罢,菊婶便挺胸迎上,向着余大嗓搂去。
见这攻势,余大嗓心头一惊,被菊婶搂住之际,心中一片慌乱,顿时不知如何才好。可就在菊婶解余大嗓的上衣之时,余大嗓总算缓过神来,顿时猛的一推,由于力道过大,那菊婶被推得撞在床上,砰的一响。
响过,房中再次安静,菊婶显然也被余大嗓此举愣住了,而余大嗓却略为愧疚,忙上前一步,道
“弟妹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