泪再次绝提,我多想转身冲回山顶,我多想过去抱紧这个也许再也无法相见的男人,我多想告诉他,不是不爱……
一切冲动都在一声重重的关门声后,被隔绝在了车窗外。
山顶那个身影在车窗里迅速变小,渐渐的只剩下一个点,最后消失不见……在司机诧异的目光下,我哭得歇斯底里。
进入市区换乘小客,木雕泥塑一样靠着窗,目光随意地掠过窗外的夜色和霓虹,在一家店外门外,一个高个子女孩的身影让我稍稍一愣!
一看牌匾上写着‘某某面馆’,我突然醒过神来,原来是中学时的同学,大个子谭利!
谭利正和一个男孩往店门上贴着“囍”字,两人温情脉脉的,一个刷浆糊,一个往上贴,听到我喊她名字,她猛地一转身。
“呀!神叨叨?”好几秒谭利才认出我,喜出望外地上来就抱住了我。
松开我之后,她气呼呼地捶着我问什么时候回来的,也不知道联系她,说只知道我去东北上大学了,也联系不上我。
“你就别抱怨了,我这不是来了吗?怎么着,正日子让我赶上了?”我指着门上的喜字对她以及她男朋友一笑。
谭利脸一红笑道:“可不是吗?来得早不如来得巧,还真让你赶上了,我们明天结婚!”
被谭利硬拽进店里,他老公下厨给做了几道好菜,我哪里吃得下去,一点胃口都没有,筷子拨动着陪着谭利闲聊。
谭利好像看出我有心事,问我:“那个女孩呢?高中时和你一起来的,你不是说她是你的干姐姐住在你家吗?她怎么没和你一起出来玩呀?”
谭利问的是琴姐,我只好掩饰着一笑说:“哦,她到外地工作了,今年忙,回不来。”
心里像翻了五味瓶一样,但是人家大喜的日子,当着对新人,我又不好表现出来。
聊了一会,天不早了我起身要走,谭利和她老公送我出门,临上车时谭利说张三、李四、和潘晓明,我们初中时玩的好的几个同学都联系上了,现在就差水白虾了,我跟她说这就别担心了,我能联系上水白虾,明天咱们一准能聚齐!
坐在车上我掏出电话给水白虾打了过去,跟他说谭利明天结婚让他来,那家伙听了挺兴奋的,不过随后就听他在电话里好像嘀咕了一句:“我操,这么巧,和刘艳她妈一天……”
“你说谁?还有谁结婚?你明天到底能不能来?”我没听清他到底说什么,就问他。